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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 going昨晚无比焦虑颓废状态中如约去拜访志蕊学姐,聊了好久借了两本书带了她的论文和漂亮的PPT回来,还是心慌慌的。志蕊学姐建议我写网院助教培训那个课题,其实那个作业原创性的东西已经写了九千多字了,如果改成论文会很轻松取巧。我都动摇了,举棋不定。 今早起床看了志蕊学姐的论文,立意与成果真的很有创新性的,我好喜欢!学姐的论文激励了我也给了我灵感和信心,涂鸦一会儿理清了思路,决定了还是坚持写ID这门课的设计。方向换一下,换成学习者方面的自助学习指导,这次我心里有底了,不像前两次题目自己心里都不确定要写什么。于是开始着手重写开题报告,看了上次的报告,真是有许多虚无飘渺的“妄言”,臃肿混乱,汗颜!于是一切推倒重新来,瘦身。 虽然不再写助教培训题材,上午还是联系了网院的冯老师,希望可以和新助教交流一下。明天下午带着助教手册去骚扰新助教,把形成性评价进行到底,看看到底有没有实效,可不可以再改进。善始善终,不然那么用心做的一个东西晚节不保实在有点遗憾。 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真心感谢美丽的志蕊学姐…… 见 闻十月九日在学校参加了Professor Reiser的一个座谈和讲座,昨天在上理工参加了他们学校邀请的记者名人交流会,各有感受。 先说记者交流会吧,分别来自《大公报》、《文汇报》、《中国企业报》、《新闻晨报》的四位资深记者,并没有记住四位的名字,因为对这个领域早已疏于关注了。这四位记者都体现出了极深的人文关怀精神和专业素养,尤其是他们的沟通、调研(不论主题大小)能力。在这一点上他们一点也不逊色于高校中的研究生(汗颜),并且他们的研究领域紧紧把握着时代的脉搏,见证着历史的截面,体验着民众的生存状态,对于那些闭门造车纸上谈兵的学生真是很大的触动。 《大公报》的毛老师,上外99届的校友,提了一个问题,问大家心目中的记者是什么样。心里的第一个反应是“铁肩担道义,妙笔著文章”的文人形象,有良知有才华。譬如杨春,有理想主义情节,有“男儿国是家,仗剑走天涯”的济世情怀,所以注定要被残酷的现实和个体的无力感所折磨,一边仍然为自己的理想执着向前,像他同仁所说的那样“痛并快乐着”。大学时听《新闻调查》栏目组的报告,还问他要了签名,那似乎是送给少年时代做记者梦的自己的一个礼物。 《新民晚报》的李记者,和我们一般大,因为自己在大学录取时被黑,不平则鸣,向中国青年报投文,刊出后有关方面替他争取到了一个还算好的解决方案,他也由此与记者结缘,最终成为今天的首席记者。他让我想起自己高中时候读过的三年中青报,也曾因为他们的报道多次向中国青少年基金会捐款,也给《冰点》中的人物写过信,得到过回应。去年暑假拉开抽屉,意外发现许多旧信件,都是高中时的捐赠发票和回信,仿佛看到了高中时的那个热血少年,恍若隔世,不曾记得自己也曾那么理想过。
高中时的理想就是当一名新闻记者,报道社会现实,也确实做了很多努力,包括在校园电视台的那些充满热情和创意的工作曾经让我对自己的记者天赋充满信心,仿佛理想触手可及,直到我对校园活动的过分投入妨碍了学习成绩的稳定提高,高考后与人大新闻系、南师新闻系擦肩而过。 进入南师教育技术系的第一天,我的目标就是人大的新闻系研究生,而且那时教育技术专业还设在新传院,院里的活跃氛围是我所享受并且为之自豪的,虽然教育技术专业的技术风格与周围的氛围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大二时开始看人大的那些新闻学教材,但是大部分时间都在教育技术系繁杂的课程体系中挣扎,包括通信技术、电声技术、程序语言、离散数学、物理电路、网页制作,摄像原理,仅有的感兴趣的几门课是美术基础、传播学、影视音乐、摄影、教育心理学和教学设计,可惜在众多技术课程的强户塑造之下,学生们已经完全是理科的思维和价值观念,这些文科、艺术课程所需要的发散型思维已经被固化了,并且被学生们认为是没有价值的可有可无的,经常逃课。心有不甘的我就成为这个班级里的边缘人,为技术课挣扎掉大部分时间,仅有的剩余时间送给了英语,理想在课程的夹缝里无处扎根。 真正放弃考新闻学研究生的想法是在认识了茹之后,茹是新闻系众多高人中的一名佼佼者,我俩是在助学报编辑部认识的。和她交流颇多,包括一起去听俞老师古典诗词的课,渐渐的就觉得自己离记者的距离有点远了,觉得自己不专业,和他们相比缺少功底和积淀,这不是一时突击可以弥补的。“创作的冲动不等于创作的才华”,很遗憾的,也不知道放弃的是不是太早了一些,或者是因为那时对教育技术真的产生了自己的想法,想再继续走下去。我也不想荒废了四年的学习积累,真的从头开始为曾经的一个梦想义无反顾从零开始。
听着这些记者各具特色的陈述,心里真是难受,虽然代表的是上外研究生宣传部、研报来参加这个交流,实际上心里已经没有继续在这方面发展的打算了,和毛老师、和其他院校的同行交流时,不再有年少时的热情和向往。只是一个局外人而已,怎能不怅惘? 安慰自己说:记者的道义感也是一种折磨,现实中的记者身心疲惫压力大,一个女生能承担的了吗?曾经的理想情怀在现实的生存压力面前能支撑你走多远?优秀的交流、沟通、表达素质不仅仅只有在记者岗位才能表现的,其他职业同样需要这样的特质。还有自己不是一直参加学校里面报纸的编辑工作吗,偶尔还写写滥竽充数的稿件,缓解一下自己的记者情节--终究意难平。
晚上回来后和佳佳谈了好久,听她说自己考北影导演系时的事情,进入复试,不顺利,最终错过。“不经过战斗的舍弃是虚伪的,不经解难磨练的超脱是轻佻的,逃避现实的明哲是卑怯的”,我欣赏佳佳这样的人,还有放弃保研正在为北大新闻学研究生奋斗的茹茹,你们不一样。
曾经的梦想渐行渐远,不想纠缠于以前是怯懦还是理性;至于以后能否重逢,不一定全都不一定。目前,我从心里对教育技术存有着信念,或许很快会在现实面前再次低头,羞愧曾经的盲目乐观想当然,不过没有关系,未来难以预料,执着自己所热爱的不会有错,总有一天理想会照进现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现实、睿智,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幼稚、空洞,试着成为一个理性客观、脚踏实地的理想主义者。前日读到傅雷先生信中一句话,大意是“没有认清现实之前就先投入到神话中去是危险的,就像青年人盲目的热情和妇人的自我陶醉”,甚为警醒。
偶尔想想,明天还是继续做我的功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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